执掌江南纸扎一派最少也得有五六年时间了吧,那时候她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儿,要是苏眉的父亲有所顾忌,怕她被郑玄寻仇而不允许她做正式掌门,我也可以理解一个做父亲爱护女儿的心情。
而现在郑玄已经死了,湘西赶尸一派彻底灭门,一个也没活下来。
苏眉也从一个小女孩儿变成了名满中州的顶尖风水师,按说她现在正式执掌江南纸扎一派,也算是名正言顺了。
苏眉问完话之后就直直的跪在坟前,我和蒋亮都紧张的盯着柳条,眼睛都不敢眨一下。
可足足过去了两三分钟,那支柳条却竟然……
纹丝没动。
我和蒋亮对看了一眼,摇摇头叹了口气。
苏眉也掩饰不住一脸的失望神色,跪在坟前沉默了好一会儿,这才磕了几个头。
回去的路上苏眉的情绪很低落,一路都没说过一句话。
蒋亮在她身边絮絮叨叨的安慰着她,说岳父可能还有别的考虑,暂时没答应她的请求,让她不要着急。
等她再长大一点,岳父一定会让她正式成为江南纸扎一派的掌门的。
我从观后镜里小心翼翼的看着苏眉的脸色,她好像挺伤心的样子,虽然没哭出来吧,但她的眼睛里一直都泪汪汪的。
我也不敢插话,只能一路开着车把她送到了大栅栏,苏眉打开纸人苏店门的时候,我暗暗朝蒋亮使了个眼色。
“亮哥,要不你帮我问问,她什么时候能教我纸扎术?”
蒋亮为难的挠了挠他的大光头,苏眉开了店门,回头看着我。
“今晚亥时一刻来找我,自己一个人来。”
她说完就进了屋,也没招呼我和蒋亮进去,我站在门口傻呆呆的愣了半天。
亥时一刻就是……
九点多了吧。
这大半夜的苏眉让我单独一个人来,这话怎么听怎么都不太正经。
但我也知道她的脾气,她一贯都古里古怪的,别说是让我九点多来,就算是让我下半夜过来我也得乖乖照办。
“哎,谢谢师姐,我走了啊,我……走了?”
我朝店里叫了几声,苏眉压根就没理我。
我讪讪的和蒋亮离开了纸人苏的店面,路过天福号的时候,他又缠着我消费了一斤酱肉和四个烧饼。
回到车上,我没急着把蒋亮送回博古轩,我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停好车,回头看着蒋亮。
“说说吧,当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