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电话”。
“是这样的,李兄,我这不是想着明天送完文静就离开吗?我想问问你,你是否认识四川地煞组织的人,四川毕竟也属于南方不是,我想着我不是去四川了嘛,如果能顺便接点委托那就最好了,毕竟还是要赚钱的嘛”。
“这样啊,你缺钱,我有啊,本来我父亲这件事,我就应该给你酬金的,不过你不肯收不是,要不我这就把钱打给你吧,至于那地煞之事,我有认识的人,我把他的**发给你,你到了四川之后就给他打电话,我会提前和他打招呼的,你看这样行吗?”
“那就多谢你了,李兄,如果你把我当成朋友,酬金的事就别提了,我也不是**,有钱不要,等你以后找我有事了,我再收你的酬金好了,到时候我给你打八折,哈哈哈哈”。
“既然你这么说了,那我就不劝你了,姜平,有任何事情,都可以告诉我,我也会去一趟四川,只是我得等我父亲痊愈了,到时候到了四川我再找你,我带你去见见我的师父”。
“一言为定”。
“一言为定”。
挂了李文武的电话,我打算下楼吃点东西,到了广州之后,除了吃了自助餐之外,还没好好看一看这地方呢。
我走到广州出名的上下九步行街,到处都是人山人海,我顺着人潮而动,一会看看这个,一会尝尝那个,倒是感觉十分惬意。
逛累了我就回酒店休息了,等我洗完澡出来,才发现已经深夜一点了,我遵照师父的嘱咐,开始打坐修行,一连坐了三个小时,才躺下准备休息。
我发现随着打坐的时间越长,我睡觉的时间就越短,虽然睡觉的时间不长,但是我的精神却没有感觉任何不舒服,反而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。
一觉睡到早晨七点三十分,我起床简单洗漱了下,就打车去往李家。
等我找到李文武的时候,发现他双眼微红,陈姨在一旁抹着眼泪,李文静的父亲也眼角含泪,就是不见李文静的身影。
我急忙询问李文武。
“文静呢?去哪了?为什么没看见她”。
李文武双眼通红的走上前来,递给我一封信。
“这是文静留给你的,她都给我们留了信,信中告诉我们,她已经在半夜离开了,我相信你那张信里她也会告诉你的,总之,小妹走了,不声不响的走了”。
李文武越想越伤心,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。
“文静是怎么写的信?她能写的了信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