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西厅,正听见女人们嬉笑的热闹声。
“不想姨**牌友这么快就来了。看来过年确实是个无聊的节日。”白月笙喃喃。
来到花厅。
刚进门,就听阿宁扑腾着翅膀:“阿笙来了!”
看到白月笙身旁的萧司岚,阿宁虽戒备,却又含了几分怯意。m.bīQikμ.ИěΤ
阿宁先后退几步,用一种奇怪的声调说:“又是你。”
白月笙怀里的猫忽然叫声变尖锐,对着阿宁张牙舞爪。
阿宁也不甘示弱,站在架子上扑腾翅膀宣誓主权。
一猫一鸟,像宿敌见面,摩拳擦掌起来。
不等白月笙反应过来,怀里的猫一个跳跃,把架子上的阿宁扑到了下面的花架子上。
两只就这么打了起来。
白月笙怕它们互相伤到,急忙上去拉架。
萧司岚在后面看戏。
看着一身的猫毛和羽毛绒毛,狼狈的白月笙,忍不住发笑。
白月笙辛苦拉下架,听见笑声顿时哭笑不得。
这个人今天笑话了她两回...
“笑什么!”
他就这么喜欢看她出糗么...htTΡδ://WwW.ЪǐQiKǔ.йēT
白月笙把猫抱到了萧司岚怀里,没好气的教训了阿宁几句。
虽然是猫先“出言不逊”,但它是白月笙的新宠。
还是萧司岚送的。
有道是有了喜新忘旧。
阿宁后退了几步,不敢说话。
自闭了。
花厅里有个留声机。
还是应了白月笙的要求,放在这里的。
留声机里放着一首十分好听的曲子。
白月笙嘟囔:“你还欠着我什么东西呢。”
萧司岚正欲问出口,眸底闪过一丝光芒,一下子想到了什么。
他起身,站定她身前。
然后微微俯下身,对她伸出手来。
“那日未能跳的舞,今日可否请你跳了?”
那日在船上时,差点被于澜截胡。
要不是她那时脚底有伤。
这支舞何以等到今日。
白月笙将手搭了上去。
两人一手十指紧扣,一手揽紧彼此。
伴随着曲子的鼓点,两个身影于花间起舞。
花香入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