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白月笙先穿的是涧石蓝的裙子。
萧司岚看见了说好看。
待白月笙坐到他旁边时,萧司岚忽然问了句:“都听见了?”
这要是搁从前,她听见这话可吓死了。
偷听机密,这可是丢命的事。
白月笙不欲欺瞒他:“你胆子够大呀,这么大的事都敢做。”白月笙忽然面色一变,“你该不会是要打算亲自去指挥吧?”
萧司岚笑了笑,知道她暗示什么。
东安虽然兵力空虚,但终究不是纸老虎。
再不济也是个病老虎。ъΙQǐkU.йEτ
就怕全督军存了共存亡的心思,到时候造成比预期更大的损失。
说不定在得知萧司岚也在的前提下,动了“擒主将”的心思。
白月笙这边一通顾虑,转首去看萧司岚时,发觉他眼神里丝毫没有畏惧。
也罢。
大大小小战场上出来的指挥官,想的比她更全些,肯定是什么计划都做了。
再者,他是个难得的将才,又怎么可能会让她空担心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