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子虚乌有。扬州都督府倒要向你居巢县征粮草?岂非是笑话。就算要征粮草,也得通过我历阳郡下达命令,桓序算什么东西?倒要他庐江郡越俎代庖?再者居巢县新置之县,朝廷早就许诺过免一年所有税赋,以利安定。怎会出尔反尔?”
李徽缓缓点头道:“这么说,此事当真是有人故意要整我了。莫非我得罪了桓序,他们便想办法整我?”
王牧之道:“你明白就好。十之八九如此。但桓序自己不敢这么做,本官认为,扬州都督府的命令也是真的。毕竟桓大司马都督扬州诸军事,都督府的命令只是他一句话的事情。若当真以都督府名义下达命令,那便说明,你得罪的已经不是桓序,而是……连桓大司马也恼了你了。要拿你杀鸡儆猴了。”
李徽皱眉沉吟,他知道自己不仅得罪了桓序,也拒绝了顾谦的劝说。顾家必然是要将此事反馈给桓温和郗超的。可能之前桓序和自己的冲突还不足以引起桓温等人的愤怒。而自己连顾氏的劝说都拒绝的话,那便真正的让自己进入他们的视野之中了。
连一个小小的县令都摆不平,桓氏威严何在?杀鸡儆猴便是必然的举动了。筹措粮草的命令,便是找茬的开始。即便粮草筹措给他们了,必然还有后续的麻烦。况且,这五万石粮草自己是万万筹措不得的。
“李徽,然则现在这种情形,你打算怎么做呢?”王牧之看着李徽缓缓道。
李徽冷笑道:“桓温难道要违背朝廷的命令么?朝廷都说免征税赋一年了,他怎敢这么做?”
王牧之哂笑道:“第一,桓温什么不敢做?征粮食只是小事而已,桓温连这点小事都不敢做,那他还是桓温么?第二,这是临时急征军粮的命令,和税赋无干。军队别说可以临时征粮草了,以作战的名义紧急拉丁入伍,征用任何所需要的一切物资人力都是无可厚非的。秦国和燕国正在打仗,若说整备防变,征粮草备战也是完全说得通的。”
李徽颓然坐倒,喃喃道:“看来是躲不过这一劫了。我本来还以为可以拿朝廷免赋税一年的理由来搪塞的。”
王牧之道:“以我之见,还是想办法筹措粮草的好。否则,此事恐难干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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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徽猛地跳了起来,怒声道:“想得美。他们休想。我就算被他们砍了脑袋,他们也休想从我手里拿走一粒粮草。我一粒粮食也不会征集。要粮草没有,要命一条。”
王牧之轻声道:“倒还有别的办法,你去向桓序磕头道歉,或许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