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握手。
三叔呵呵笑着,伸出手和他握了握,客套说道:“好久不见。”
除此之外,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,也不敢多说,因为他根本就不认识这人是谁。
三叔心中苦闷无比,心想再这样下去,穿帮只是迟早的事情。
这时,周围又有不少人,过来给三叔敬酒,主动和我三叔攀谈。
我三叔话很少,只要别人敬的酒推脱不掉,只好都喝下去,微微笑着,别人问他生意上的事情,或者行业内事情,他也不回答,或者含糊其辞。
如此表现,有些拘谨,和之前的邓有辉大有反差。
这让不少人开始心中狐疑,这邓行长,怎么突然变了个人似的?
有些人甚至还疑惑,前天才答应给我好处的,今天就不记得了?这老奸巨猾!
三叔用眼角的余光看着身边的欧敏燕,知道她一直在盯着自己,于是喝酒喝得更加厉害。
没准喝多了,就能找个机会去厕所,趁机摆脱欧敏燕。
不一会儿,就脖子涨红,醉醺醺的。
喝开了,话自然也就多了。
三叔不再顾忌那么多,开始和这桌的人胡乱吹侃。
言多必失,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,说了很多胡话,桌边的人自然也都开始起疑,不过却也没想太多,只以为“邓行长”喝醉了。
可是和邓有辉酒桌上相熟的人,都知道邓有辉不止这个酒量,换做平时,至少还可以喝多三斤白酒,于是就更加狐疑。
不过碍于邓有辉是行长,权势很大,很多人不敢开罪他,便都笑着附和,点头弯腰。
这时候,前方不知道谁突然喊了一句:
“京城银行东城区分行的刘阗刘行长来了!”
众人立即抬眼望去,只见一个身穿黑色笔挺西装,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的中年男子,挺着巨大的啤酒肚,满面油光,春风得意,正在一个盛东高管的引路下,往这边走来。
三叔见到这刘阗,立即酒醒了三分。
下意识只觉得这人不是朋友,而是敌人。
毕竟是同级人物,在工作上肯定有很多竞争。
果不其然,就见到刘阗刚入席到三叔对面座位,就对三叔笑着说道:
“邓行长,几分钟前还看您在楼下和周董交谈,怎么才上来喝几杯,就成这样了?这可不像平时的你。”
又对欧敏燕开玩笑说道:“周夫人,您可得照顾好邓行长了,他这人我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