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理,也正好多教教白家勋。”
“不管是管理和运营经验,还是翡翠知识,白家勋一定能够跟着寸老板学到很多。”
寸福盯着白家勋看了一会儿,点点头道:
“不懂可以学习,你要是愿意,我可以收你为徒。”
“这样咱们不只是生意上的伙伴,也会有师徒上的感情。”
白守礼眼眶红红的,“家勋,你要记住,你现在什么都不懂。”
“江小友、叶小姐还有寸老弟愿意给你这个机会,你可一定不能够让他们失望!”
“你要是让他们失望了,我第一个不同意。”
白家勋连忙点头,“虽然没有拜江大哥为师,但是我还很感激江大哥。”
“总算说了句能听进耳朵的话。”
江远笑了笑,“但我还是要告诉你,没和我学古玩,算是你的遗憾。”
“不过也好,人这一辈子,能够在一条路上走远就很不错了。”
说着,江远又对白守礼道:
“白叔你也不用太在意,翡翠行业和古玩行业其实是殊途同归。”
白守礼点点头,又对着寸福抱拳道:
“寸老弟愿意收家勋为师,我真的由心感谢。”
“我儿子不聪明,收他为徒,其实是委屈了寸老弟,但寸老弟放心,我一定正儿八经地把拜师宴办好,以后公司开起来,也一定让家勋跟着你好好学。”
“他要是不听话,你该骂就骂,该揍就揍。”
说着,白守礼起身就要离开。
“我这就去把擀面杖拿过来!用别的东西揍他,他不一定会长教训!”
几人顿时哈哈大笑,白家勋则是满脸无奈。
晚上,腾冲最大的酒店——腾飞酒店。
尽管时间仓促,白守礼还是带着白家勋,去邀请了不少朋友和亲戚,加起来也有好几十号人。
最大的包间里。白家勋跪在寸福面前,恭恭敬敬地双手奉上茶水。
寸福没有孩子,此时看见白家勋跪在自己面前,一时间也是感慨从心,眼睛里弥漫上了一层雾气。
江远站在一边,侧身笑着和陈启萍还有叶知秋道:
“白家勋这小子和我有缘。”
“既然有缘,那你为什么不收他为徒?”
江远‘嘿嘿’一笑,“有缘不代表是师徒缘,再说了,我这么年轻帅气的一个小伙子,天天被人喊师父,都把我给喊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