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些年也是抚夷中郎将的地盘,抚夷中郎将这些年将百越治理的井井有条,东南边境对他归心,且极为敬重,他又是老师最信任的人,亦是天子的舅舅,咱们把天子放在南昌城,有抚夷中郎将代为看管照顾,老师也放心不是。”
司马懿口中的抚夷中郎将,指的乃是陶应。
陶商深深的看了司马懿一会,突然道:“教了你六七年,直到今天我才发现,你这孩子真不是个善类,好好的一个立帝,边边角角那么多阴暗的角落,都让你琢磨到了……你这孩子心理不健康。”
司马懿委屈的道:“老师,您摸着自己的良心,仔细的琢磨琢磨您这些年干的事……咱俩往这一站,到底哪个不是善类?”
陶商低着头沉思了好半晌,最后颓然的一摆手,道:“好吧,我承认,不是善类的人……是我。”
……
打定了主意之后,陶商随即在彭城的土台开坛祭天,拜祭刘协,为范县之难中罹难的人发丧,然后又安排好了彭城的守备诸事,接着便率领一众文武,包括自己的孩子前往南昌城,去置办登基的事。
一众人马抵达了南昌城,陶应和他的夫人花児亲自出来迎接。
“哥!”
“弟!”
兄弟俩紧紧的抱在了一起,好长时间不见,陶应似乎成熟了不少,比起当年似是少了几分稚气,但骨子里的那份极度尿性的淳朴劲,似乎还没有怎么改变。
陶应与陶商见过之后,又让这些年辅助自己的严白虎,严與,贺齐,吕岱,刘繇等人分别见过陶商,然后一大队的人马才成群结队的向着南昌城内走去。
陶商和陶应并肩骑马,互诉衷肠。
“二弟,这些年,你把咱们陶氏的豫章和会稽郡治理的不错,这些年来,关于东南边境的改善奏报,大哥我一直都密切关注着,能供给你的资源,为兄也一直没差,而你也没有辜负父亲和我对你的期望……特别是在安抚百越这件事上,你做的非常到位,如今抚夷中郎将陶应的名头,在百越各部中,可说很有声望,父亲在彭城,亦是老怀大慰。”
陶应呵呵一笑,摸着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