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,叫了代驾,两人坐在后排。
秦屿觉得迟念念不太对劲。
刚刚和糖糖道别时,还是一脸的笑,可上了车后,笑容就都收敛起来了。
全程都很安静,也没有主动和他攀谈的意思。
秦屿以为她困了,就没多问。
晚上迟念念洗澡磨蹭了很久才出来。
刚关了灯,秦屿就摸了过来。
迟念念在他亲上自己的一瞬,拒绝道,“我来大姨妈了。”
秦屿动作被迫停住。
最后,只落在她额鬓间轻吻了下。
秦屿以前撩妹归撩妹,但真正上心的都没有,不过一些常识还是有的,他想到女孩子每个月的经历时都会很不舒服。
秦屿问,“你肚子疼不疼?”
过了半晌,迟念念闷声道,“不疼。”
第二天早上。
有个紧急邮件需要回复,秦屿到书房处理完,才下楼。
早餐都摆在了餐桌上。
中式的餐厅,描金边的碗里装着豆腐脑。
结婚后第一次吃饭时,秦屿提到过白粥,之后每天早上时,除了玉姨准备的餐食以外,迟念念都会为他做一些白粥。
所以昨晚在郝燕和秦淮年家里看到白粥时,秦屿内心毫不波澜,一点不羡慕。
看到豆腐脑秦屿微怔了下,又环顾了圈没见到人。
秦屿疑惑,“太太呢?”
玉姨回复:“太太上学去了,早餐让我装起来,她说在路上吃。”
秦屿皱起眉。
他觉得哪里不对。
秦屿心不在焉的吃着早餐,想着迟念念的反常,手在餐桌上没节奏的敲着。
手机响起,他懒洋洋的接起,“喂,堂嫂早。”
“早啊!”郝燕笑着回,然后顿了顿,咳了声继续道,“有件事和你说声,昨晚咱俩在客厅说的话,被念念听到了,她好像是误会了……”
秦屿敲着桌子的手猛地停住。
怪不得,他觉得迟念念不对劲。
秦屿脑袋都嗡了声,他按着眉心控诉,“那你昨晚怎么不告诉我!”
郝燕无辜的说,“秦淮年不让我说。”
昨晚郝燕知道以后,就想立即给秦屿打电话的,但是被秦淮年阻止了,最终没能逃得过美男计。
秦淮年的原话是,以前秦屿挑衅叫嚣太多次了,得坑一坑他,让他知道什么是社会险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