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就自己去解决吧,我也懒得插手。”ωωw.
闻言,沈煜晁微微勾起了唇角。
“这次回来,我给你带了手信,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。”
带手信这事儿,可以说得上是沈煜晁的习惯了,所以沈令宜并不觉得奇怪。
“你带的东西,我都喜欢。”最终,沈令宜这么说了一句。
而年纪尚小的沈煜晁,就这么被他姐姐给哄得眉开眼笑。
“晚上跟着我回厉王府吃饭吧,我都许久没有见你了。”
“正巧,也让你瞧瞧你姐夫到底是不是个好的。”
沈令宜又忍不住取笑了一句沈煜晁。
换来的,是后者的一个白眼儿。
不过,这也正合了沈煜晁的心意。
于是他心情愉悦的说了一声,“好啊。”
在马车上,两姐弟又讨论了关于沈家的不少事儿。
“你回来之后,家里头怎么说?”
沈煜晁撇了撇嘴,“能说什么?母亲照样关心了我一番。”
“那父亲呢?”
“父亲啊,”沈煜晁微微停顿,“父亲忙着和上峰们喝酒,打交道呢。”
“他一个御史台的官儿,合该做皇上的纯臣,在这里搞什么人情往来呢?”沈令宜微微一叹。
毕竟沈大老爷可不是靠着自己的本事晋升的,而是靠着女儿高嫁给皇上的侄子才得来的位置。
只要这么一想,沈令宜就摇了摇头,“也不知道,那些人与父亲相交的时候,到底是奉承他,还是暗地里取笑他呢。”
沈煜晁默默的说了一句:“只怕是面儿上交好,背后却是嘲笑吧。”
表面一套,背地里一套,这在官场中实在是太常见了。
“怕就怕,咱们这位父亲老爷啊,心里没数。”
“万一哪天行差踏错,别说是他自己的官位了,恐怕还会连累到沈家的所有人。”
想到这里,沈令宜就看向了沈煜晁,“晁哥儿,未来沈家都是要交到你手上的,父亲那头……你回去之后记得仔细与母亲说一说。”
沈煜晁皱紧了眉头,“与母亲说?能有用吗?”
将自己的身子微微往后一靠,沈令宜面带笃定,“放心吧,母亲的本事你是还没见识到呢。”
要说大老爷最怕的人,整个沈家上下,只怕就是大太太了。
同理可得,沈家唯一能够整治大老爷的人,也就是沈大太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