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掠过去。
萧炽不动声色地掀起纸笺的一角,角落里印着一个浅淡的印记。
萧炽看到那印记,心中却是微微一震。
他继续往下翻去,并没有再看到什么标记或信息。
萧炽不由皱起了眉头,但他很快就明白过来对方是什么意思了。
这是威胁,宗人府里有他们的人,他们已经知道自己要找萧九重的事情了,这是在警告自己不要乱说话。
萧炽有些无奈地在心中苦笑:一招不慎落到萧九重手里,如今他还有选择的余地么?
况且……
他会落到这个下场,也算是拜这些人所赐了。
真以为他萧炽是任人**的软柿子?
门外传来脚步声,萧炽不动声色地将掀起的纸笺压了回去,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继续写字。
进来的是宗人府的差役,这几天下来萧炽对他并不陌生。
来人手里提着一个铁壶,低垂着眼眸转身走路,连一眼也未曾多看周围。
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侍卫,护卫将牢门打开,那人便提着铁壶进来,替萧炽将桌上已经空了的茶壶倒满了水。
然后又朝着萧炽恭敬地拜了拜,便又如方才进来一般低眉垂眼地告退了。
侍卫看了看里面,见萧炽依然握着笔沉着脸坐在那里,与往常没什么不一样的,便也锁上牢房退出去了。
这一来一去,不过片刻间牢房里又恢复了原本的寂静。
等到外面的门被关上了,萧炽才缓缓伸手,从放在桌上的茶壶地下摸出了一张纸笺。
那纸笺不大,被压在茶壶下面看不出丝毫破绽。
纸笺上的内容,却让萧炽瞬间变了脸色。
方才就不太好的脸色,此时越发的难看起来。
萧九重便是在这个时候走进宗人府大牢的,跟在他身后的正是年轻的左宗正,勤明郡王世子萧浚。
萧浚并没有久留,他只是将萧九重引进来,看了一眼里面的萧炽便告退了。
牢房里一片寂静,年岁相差不少的兄弟俩隔着一道木栅栏无言对望。
良久,萧九重抬手轻轻往木门上一震,挂在木门上的锁便应声落地。
萧九重低头跨入了牢房里面。
“看来五哥这几天过得还不错。”萧九重扫视了牢房一圈道。
萧炽淡然道:“多蒙陛下厚待。”
萧九重也不在意他话语里的讽意,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