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啊。
离镜觉得有点奇怪,又耐心敲门问一遍,等待着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里头,透过门缝,响起了一道女声。
原来,只有个妇人在家。
离镜能觉察到主人家在打量着他们,便温和地讲了请求借宿的来意。
“我家是有闲置的草屋,如若几位仙长不嫌弃的话,不过……当家的等会儿就回来,你们且耐心等等罢……”
妇人这么说着,并没有什么警戒,不冷淡也不热情,没有立刻给他们开门。
“嗳,真是打扰了……”
离镜朝门里礼貌作揖,而后向师父他们告知这个结果。
“也是咱们唐突了。”
风凌渊颔首,表示理解,见几个徒弟都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快、都从容淡然地等待着,心下不免觉得欣慰。ъΙQǐkU.йEτ
品性考察,至今都没有挑出什么问题。
……
日影西沉之际,那男主人终于归来了,见自己家门外道旁围着几个陌生人,还以为出什么事了,很是诧异,
“你们几位是?”
“……我师徒几人游历至此,路过宝地,想借宿一晚……”
离镜又言辞诚恳地再次说了一遍。
“原来是仙师啊,请,快请进来,窈娘,贵客光临,快来……”
这户人家的男主人名叫和贵,身材粗壮,一身粗布短衣,山野村夫打扮,上身是短袖半衫随意拢着,露出健硕的臂膊。
肩上挑着一担子物什,想来是刚赶集回来,听了他们的来历后热情地把人迎进门了。
窈娘就是之前门后的妇人,知道丈夫回来了,便也出来大大方方地招待客人。
她约莫二十来岁,一身靛蓝色精细棉布裁做的衣衫,嵌着绣花眉子衣缘,围着茜色的细褶围裳,脚下一双银丝云纹弓鞋。
没有特意带笑容,可她螓首蛾眉,云髻峨峨,身姿婀娜,可谓是自带风流。
竟不太像农妇打扮,和她那粗犷的丈夫仿佛不是同一层面的,好生违和。m.bīQikμ.ИěΤ
捧了清茶过后,妇人又去收拾客房了,男主人和贵就陪着寒暄交谈。
檐下那条黑狗之前还叫得挺欢的,自客人进门、它被男主人训斥过后,就蔫了声,在角落里“呜呜”的,伏趴在地,如果仔细观察的话还能发现它在颤抖着。
离镜送给主人家一些药品、驱邪镇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