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怕明天也不会一帆风顺。
这样东想西想了一阵。
外面的雨停了。
堂屋里似乎也没动静了。
陈猛这才蹑手蹑脚下了床,闪出卧室,悄悄的出了家门,直奔谢盈盈家。
两家距离不过百米远。
看到窗户上映着人影,陈猛心头一喜,来之前还担心谢寡妇去了公婆家接孩子,万一公婆不让她回来,今天晚上就白来了。
屋内。
谢盈盈刚刚把衣服脱了,准备睡觉。
突然。
有人敲窗户,把她吓了一跳,“谁?赶紧走,不然我就喊人了。”
自从丈夫去世之后,半夜总有不怀好意的人敲她窗户。
吓得她随时都在枕头底下放着剪刀。
“是我……我有事找你。”
“你来干什么。”谢盈盈一听是陈猛的声音,心头就是一颤,又羞又气,甚至还有一丝失望,这**终究没打算放过我……
“我想跟你商量一下,你的水田没人种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让我种。”陈猛隔着窗户,把头凑了上去道。
“臭流氓,白天还以为你变好了,一到晚上就原形毕露……我的水田就是荒死,都不给你种。”
谢盈盈脸上羞臊难当。
村里人经常开玩笑,女人是水田,男人是犁。
她以为陈猛说的也是她那口水田。
“你别蹬鼻子上脸,我好言好语跟你商量,你张嘴就骂,真把老子的心善当无知,把老子的忍让当懦弱了?开门,不然老子就踹门了……”
陈猛大力的拍着窗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