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的避着他,宁愿干等着一上午,亲自去厨房煮汤,也要留下跟慧远单独说话,到底是为了什么事。
若换做平常,他可能不会在意。
但今天她表现的太过于在意了。
赵纾有一种直觉,他必须要过去听。
于是,他就过去了。
生平头一回偷听别人说话,还有点不适应。
他抱着胳膊,脚步轻盈的站在窗外,耳畔清晰的传来屋里两个人的声音。
云黛是亲眼看着秦王离开的,万万也想不到,以他那样的性子,也会做出偷听这种事。
她与慧远面对面坐在蒲团上,神色严肃。
慧远的神色更严肃。
“娘娘为何要打听这种事?”他皱眉问。
“上次大师给秦王解蛊,我是亲眼见着的。”云黛说,“既然大师会解蛊,想来也会下蛊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