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兴听完,点了点头。捕快们查看着其他被翻动过的地方,不多时便有人来报:“回大人的话,这个贼人十分狡猾,但凡翻动过的地方,基本都是放着贵重首饰的地方,其余的一点没动。”
江兴皱了皱眉疑惑道:“奇怪,这个贼人,怎么这么熟悉项小姐的房间。”
说到这,江兴犹豫了一下从屋内走了出去,站在院外看了半天疑惑道:“此人又是如何避开守卫,直接找到项小姐房间的呢,着项小姐的院子在项家最角落的地方,即便是两班倒的守卫,能躲开的几率也不大。”
听到江兴的话,霍仵作突然灵光一闪看着江兴疑惑道:“会不会……会不会是熟人作案?”
“熟人?”江兴一听这话,连忙看向项少爷询问道:“最近项家可有出入腿疾之人?”
项少爷一脸疑惑,随即便回头看向一旁守候的管家询问道:“方才大人的话,你可听清了,项家最近有无出入腿疾之人?”
管家仔细想了想坚定的摇了摇头道:“并没有啊,草民在这家中多年,从未有过腿疾之人出入,就连平日里往府内招下人,也都是精挑细选,怎么会招有腿疾之人入府。”
江兴听闻,和霍仵作对视一眼,看来并非是熟人作案。
想了想,江兴猛的看向院墙,发觉项小姐的院子在整个项家的最里面,其中一面院墙是紧挨着街面的。
想到这,江兴看向其中一个捕快道:“上去瞧瞧!”
那捕快跑到了墙根,借力纵身一跃跳了上去,飞快游走在墙头之上,很快便落在了项小姐的屋顶上。
众人抬头看着捕快的一举一动,发现捕快在上面并不艰难,如履平地一般自在。
江兴这才舒了口气道:“我们本就推测此人会武功,若是这样,游走在屋顶院墙之上,确实很难被人发现。”
随后江兴回头看了眼众人道:“对了,项小姐跟前有几个人伺候,昨天夜里分别都在哪里?”
江兴说完话,项少爷立即让管家将此后项小姐的丫鬟全部叫到了跟前。
丫鬟们纷纷颤抖如骰子一般,低着头不敢说话。
“谁昨晚在小姐跟前伺候?”项少爷的语气威严了几分,与方才和江兴说话的样子,简直判若两人。
众人面面相觑,纷纷看向一个穿着鹅黄色罩衫的丫鬟。
那丫鬟见状,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慌忙道:“回少爷的话,昨夜是奴婢伺候在跟前的。”
“小姐出了事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