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,你还记得不。”
“这个我还真不记得了,不如你告诉我。”
宁悦一噎,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倒是不记得了,让她怎么说呢,虽然之前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性,但是话到嘴边,真是无比艰难。
“如果我说你意图对我不轨,你肯定是不会相信的,但是事实——”
“不,我相信。”
“恩,我就知道你不相信,啊?”宁悦突然抬头看着傅靳言,“你刚说什么?”
“我说我相信啊,我对你意图不轨。”
“——为,为什么。”宁悦像一尊雕塑,呆若木鸡的僵硬在那里,傅靳言则眯着眼睛,翘着二郎腿笑了一下:“因为我看上你了啊,我就是想对你意图不轨啊。”他突然直起身,坐到了宁悦身边,吓得宁悦一蹦三丈高,对他避如
蛇蝎,避之唯恐不及。
傅靳言见状,原本带笑的眼眸瞬间冷凝下来,然后轻嗤了一声:“你以为你是十八岁的青春小姑娘吗,你那什么表情啊,真以为我看上你这个大姐了啊,我不过和你开个玩笑罢了。”
他随即站起来:“那天晚上我肯定是喝多了,所以才会瞎了眼,你不对我有非分之想就不错了,还指望我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?”
宁悦眼睛瞪得老大,摇头,举手发誓:“我对你真的没有非分之想,绝对没有非分之想,你放心!”
“恩,那不就结了,那还有什么问题,下面我接了个广告,估计也回不来,你一个人可别胡思乱想,对身体不好。”
之后傅靳言就回房去了,留下宁悦一个人站在客厅中央恨不得咬舌自尽。
————
一个星期过去了,傅靳言自从离开后,并没有回来过。宁悦一个人留在这个房子里,写写,时间过得倒是飞快,也没有觉得无聊,可是这一天天的,傅靳言都没有回来,她不禁开始有些焦虑,他怎么去了那么久?她留在这里却什么都不做,还白拿了他的
工资,她便觉得有些于心难安了。
她拿着手机有些犹豫了好久,终于决定给他打个电话,结果是一个女人接的。
“周小姐?”是周蜜的声音,宁悦有点印象。
周蜜在那里笑的妖娆:“是我,请问你哪位?”
宁悦闻言,忽然心口一窒,有些结巴:“我……我想找靳言,请问他在吗?”
“哦,靳言啊,他正在睡觉呢,有什么事情你和我说也是一样。”
“睡觉?”宁悦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