讪的把手绢拿开,让弘昐继续说下去。
“额娘还说......打了别人就要抢在别人前头哭......这样就不会挨打挨罚,要让别人挨罚......”
“李氏,二阿哥都亲口说了,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?”德妃质问道。
李氏慌慌张张低垂着头,立马跪在了地上。
“额娘,妾身知错,妾身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德妃摆摆手,朝偏殿的门口走去。
“你跟本宫说这些没用,你得跟老四和乌拉那拉氏,还有大阿哥说去。再说了,哪里有你这样教小孩的,大过年的,就在本宫这哭啊闹的,简直是晦气。”
看来,她老人家总算是不打算趟这趟浑水了。
待德妃离开后,李氏抱着四爷的腿,哭道:“四爷,我都是为了二阿哥好啊。”
一旁的苏培盛都看不去了,使了个眼色,让丫鬟上去拉李氏。
这分明是在害二阿哥,哪里是为人家好!
“爷当真为二阿哥有你这样的额娘,而感到寒心。”四爷抬脚,就将墨色的靴子,从李氏的双臂中抽开。
然后,他负手而立,背对着李氏道:“从今日起,你去前院看望二阿哥的次数,从一月三次,降到一月一次,倘若再次还犯,就别想再探望二阿哥。”
闻言,李氏诚惶诚恐的哀求道:“四爷,你不能这样对我,弘昐她可是我的心头肉啊......”
可四爷只是淡淡地扫了李氏一眼,没有搭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