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如果能轻松放得下,那还叫包袱。”
侯沧海早就发现陈华情绪不对,有外人在场,没有询问。吃罢午饭,他等到陈华坐上越野车,道:“你有心事?”
陈华道:“情绪不太高,女人都有那么几天。”
“没有这么简单,以前你来大姨妈时,不是这种情绪。我觉得你现在这个情绪和当年冷小兵那会有点接近。是不是冷小兵又来纠缠,我现在离开了体制,教训他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“和冷小兵没有关系。我有他的短处,他不敢来纠缠。不知怎么回事,身体真不舒服。”
侯沧海与陈华见面之时,肾上腺一直在体内狂奔,早就心痒痒了,闻言有些失望,自嘲道:“我养精蓄锐了好几天,只能下回来战。既然身体不舒服,干脆回家休息。”
陈华在脸上绽出笑容,道:“回小区,不休息。我有嘴啊。”
这是一句带劲的话,侯沧海用力拍了一下方向盘。一声喇叭响起,惹得路边人直竖中指。回到小区,两人极尽温存之能事,比平时还有**。
**之后,侯沧海扯了一床被子盖在自己和陈华身上。陈华推开被子,坐了起来。
“休息一会儿。”
“稍等,我去漱口。”
陈华在卫生间洗漱之后,钻进被子里,她伸手将钟摆在床头,道:“现在心情好得太多了。我两点半走,三点钟有会。”
侯沧海将她抱在怀里,安抚道:“你今天情绪真不高,和大姨妈没有关系。刚进门时,你努力在调整情绪,我很清楚。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,能和我讲一讲吗?”
陈华望着天花板上的或在或不存在的纹路,道:“我和李沫通了电话,熊小梅恰好在李沫身边,我和她通了电话。”说到这时,她明显感觉侯沧海手指有点发僵。
侯沧海很快就稳住心神,重新将手指放松,道:“她在做什么?还是在服装加工厂吗?”
“没有做服装,听说在做化妆品。她从服装厂出来以后,到一家香化妆品港公司实习,准备学成以后,回内地开化妆品店。据她说,利润比做服装店高得多。”陈华爬在床头,写了一串手机号码,递给侯沧海道:“这是她的新手机号码。”
侯沧海拿着新号码,看了一遍,道:“我的号码重来没有变过。”
陈华道:“她当时确实感觉走投无路,在我家哭过几次,你别记恨她。”
侯沧海道:“我确实没有记恨,一点都没有。”
到了二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