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你有种,你给我等着。”
这么大的乌龙之后,满庭芳的电话打不通,这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?
要说满庭芳没偷听,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关机,韩成又不是**。
顾雨的脸色也很不好看,她倒不是担心和满庭芳订婚的事情,两家素来交好,这种乌龙解释解释也就没什么了。
顾雨担心的是顾贤家。
“老马也关机!”韩成重重的把手机按灭,不用说,肯定是团伙作案!
一扭头:“你怎么了?”
顾雨开着车,悠悠一叹气:“韩成,咱们私奔吧!”
“额,何出此言。”韩成手机差点扔出去,多大的事要私奔。
“哎,你不知道,我爷爷他是个怪人。”顾雨眉头微皱:“而且喜怒无常,还不讲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韩成听不懂。
“没法跟你说,一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顾雨的心情还是很低落,难说话的正常人多的是,但只要找对方式方法,再难磕的人,总归是能磕下来的,但顾贤家则完全是另外一种路子。
听顾雨这么说,韩成也重视起来,郑重问道:“比陈闻道那老头儿的脾气还怪吗?”
韩成不是不认识怪老头,也不是没有受过被怪老头支配的恐惧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跟你形容,反正我一会儿肯定帮不上你什么,”顾雨拐了个弯:“但你一定要答应我,不管一会儿发生什么事,千万千万别动手,大不了我们私奔。”
“我怎么会跟老头动手呢?”韩成一脸的无奈,自己这脾气是有多不好。
“不尽然。”顾雨摇摇头:“信我,多好的脾气也很难忍住,但你只要敢动手,他肯定讹死你。”
“你们家到底是做假发的家,还是碰瓷发的家?”
“兼而有之吧。”
顾雨开车直奔市中心,顾卜尚和蒋琴住在京市外面,但顾贤家可是住在二环里,跟故宫挨着,真正意义上的天子脚下。M.
听顾雨这么说,韩成也重视起来,扒下副驾驶的镜子,顾雨又开口:“不用整理衣服,我爷爷他不在意这些。”
“那在意什么?”韩成合上副驾驶的镜子。
顾雨摇摇头,想了很久,终于在京西纽子胡同一深宅大院门口停下:“感觉。”
“什么感觉?”
“我这么跟你说吧,只要感觉对,你穿个裤衩来,我爷爷都高兴,感觉不对,你穿上龙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