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他还只是和姚陔旗鼓相当,如今居然可以击败四位灵尊,进步之快,当真匪夷所思。”
“殿下,你可知道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刑罚有哪些?”钟文笑嘻嘻地对着李炎说道。
“你、你到底想怎样?”李炎颤颤巍巍地爬起身来,想要后退两步,却觉腿脚发软,“扑通”一**坐倒在地,嘴唇哆嗦着问道。
“殿下莫要慌张,咱们只是做些学术探讨。”钟文的声音十分柔和,“据我所知,有一种刑罚叫做‘剥皮’,受刑者首先会被吊起四肢,绑在一块立起来的木板上,然后刽子手会从犯人脖子的脊椎处一刀划下去,把犯人背上的皮肤开分成两半,之后再用刀子一点点将骨肉和皮肤分离,最后将整张皮肤一把撕掉。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听着钟文温柔地说出这般恐怖的台词,李炎面色煞白,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还有车裂,声势最是浩大,受刑者会被绑住手脚和头部,由五匹独角马……”钟文毫不停顿,继续娓娓道来,“另外,殿下可曾听说过‘人彘’,说的便是将犯人砍去双手双脚,戳瞎双眼,熏聋耳朵,割掉舌头,装在一个桶……”
“钟文,孤知道错了!”李炎的精神终于崩溃,伏倒在钟文脚边放声大哭道,“求求你放过孤吧!只要你肯原谅孤,让孤做什么都行,权力、财物、美色,孤什么都可以给你!”
“我要这些东西作甚?”钟文摇了摇头,忽然转身指着十三娘说道,“我说过,谁都不能欺负我的朋友,殿下既然伤害到我的朋友,那便请你拿出诚意来,想办法让他们原谅你,否则,我不介意将刚才提到的刑罚都在你身上施展一遍。”
“是,是!”李炎早已被钟文绘声绘色的描述吓破了胆,哪敢有半句反驳,连滚带爬地来到十三娘面前,对着她磕了三个响头,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地哀求道,“朱姑娘,都是孤不对,被猪油蒙了心,竟然敢对您不敬,求您高抬贵手,放孤一马吧!”
望着跪倒在自己面前,一边磕头,一边痛哭流涕的大乾太子,十三娘颇有种不真实的感觉。
在她心中,帝国太子,是仅次于皇帝的尊贵人物,而自己则只是一个身份卑微的山贼之女,两人之间的距离,相差不可以道里计。
然而,如同天一般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,却正在跪在地上,哭着喊着哀求自己的原谅。
这一切,都只是因为那个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