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庭听不下去了,他在烟灰缸里碾灭烟头,“薄夜出狱了!”
“嗯?”薄福禄、薄宝贵眼中冒出精光。
他看着一群蠢货,懒得解释,起身就走。
“薄庭,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!”薄福禄追上去。
薄庭搂着沈清歌,“说个屁!老子要送媳妇上课。”
“一句话的事,不耽误。”
“不耽误?老子媳妇少考一分,没评上奖学金你负责?你懂英语吗?我媳妇将来要出国的。”薄庭怼天怼地。
“呃……”薄福禄被怼的语塞。
沈清歌解释,“总之,找到薄夜就对了。”
……
沈清歌坐在自行车后座上,紧紧环住薄庭的腰,“你也怀疑薄夜?”
“嗯。”x33
“他这么做目的是什么呢?”她想不通。
薄夜就算要报复也该报复她吧……毕竟是他们把他送去坐牢的。
为什么非要挑最无辜的薄长生下手?
薄庭的一只手离开自行车把手,在她手背上拍了拍,“为了搅得薄家鸡犬不宁,刚才你还没看见?”
“有道理。”她这才想明白,原来薄夜是在下一盘大棋。
他并不单独报复人,而是要报复整个薄家。
“看到你三叔,我现在觉得出国留学也不怎么好了。”她嘟着嘴。
“你跟他可不同,他本来就没有画画的料,非要画画。”
她说道:“那要是我出国两年也什么都没学到呢?”
“庭哥养你!学习也不一定是为了做出一番成绩,而是为了让你更聪明。”薄庭安慰着。
“那不如不出国了。”
薄庭在她手背拍了下,她吃痛,赶紧缩回手。
“想什么呢?你是薄长生?这么厌学?”他宠溺的训斥。x33
她鼓着嘴,很不服气。
……
晚上七点就放学了。
沈清歌回到家,乌央乌央的邻居搬着小板凳在院子里正在看电视剧《有一个青年》。
她跟着瞄了两眼,感觉挺没意思的。
突然,啪——
人群里传来响亮的巴掌声。
胡花指着一个瘦高的,贼眉鼠眼的男人大声说:“你敢摸老娘**!”
“嘁!你一个寡妇有什么好摸的?前几天还听说你勾引薄庭呢。放到前些年可是要被批斗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