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然用的还是“几何”公司、勾股定理,而算得的结果往往与这些文吏清点的一般无二。
这就了不得了呀!
关麟忍不住去问“你叫什么?”
——“糜阳”
关麟用手蘸水,在桌子上写了个“旸”字,询问他:“是这个旸(yang)?”
这小子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…是乐府诗《长歌行》中‘阳春布德泽,万物生光辉’…的阳。”
“那…你字什么?”关麟突然对这小子很有兴趣。
糜阳一本正经的拱手。
——“小子糜阳,字罗庚,拜见四公子!”
罗庚?
糜罗庚!
乖乖的,给儿子起这么个字?难道是…在肚子里时,糜芳就预料到,他儿子这辈子与“数学”结缘?
这已经不是恐怖如斯了,这在数学领域,怕得是“大帝之姿”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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