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几乎撞上来者。
司薄年出声提醒,“看路。”
陆恩熙把乔菲给她的资料打印出来了,放在手机里不好做标注,正看得入神,被一道声音一喊,手打滑,打印纸飞出去几张,这次她速度很快,赶在司薄年弯腰之前便捡了回来,“走神了,没注意。”
司薄年皱眉,“当律师还兼职融资?你副业不少。”
这是,看到了?他什么眼神?
陆恩熙道,“帮朋友的忙,不算副业。”
司薄年伸手。
陆恩熙挑眉,“干嘛?”
“我看看。”
陆恩熙不想让他知道太多,这是乔菲家的事儿,算是她们共同的窘境,下意识的,不愿意被司薄年看穿。
司薄年语气浅淡,就事论事,“融资方面,我比你专业,当然,你不愿意就算了。”
“你不是要出门?不耽误你办事。”
司薄年道,“我去岛上看项目进展,你可以帮我开车,路上我帮你看看,有问题及时修改,省得你走弯路。”
他的话戳在陆恩熙心坎儿上,术业有专攻,她对金融类的官司有所造诣,但融资竞标类只能算门外汉,万一有所疏漏,岂不是帮倒忙?
要是能被司薄年指点一二,拿到投资的可能性更大。
可是,她不想再承他的情。
司薄年道,“在范广坤眼里,你是我的秘书,此次我去工地视察,只有一个光杆司令似乎也说不过去,你帮我打圆场,我帮你处理专业问题,各取所需,你要是不愿意配合我演戏,也无妨。”
互相利用么?
“行,我去开车,我自己的车,技术比以前好。”
依然是冷静疏远的态度,没有半分情分,完全符合他说的各取所需。
分别坐在驾驶席和副驾上,她想到上次来平城的情景,她扮演司薄年的秘书,顺便开车,历史竟然惊人的相似。
司薄年在副驾上认真看文件,修长好看的手指停顿在廉价的普通打印纸上,白玉般的骨节与粗糙纸张有些格格不入。
片刻后,他伸手,“有笔吗?”
“在我包里。”
“你开车,我来拿,不碰你私人物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