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心塌地地做事。
白清舟如今是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
将军府已经摇摇欲坠了,再折腾下去,将军府怕要被满门抄斩。
白清砚一听,哼了一声,“谁知道太子是不是不甘心,故意放话搅乱我们的视线,咱们防着白清浅,陈川几个又拉拢她,对她有求必应,最后会是什么结果,大家都清楚。”
这话一出,秦锦墨和白清舟均是面色微变。
白清砚说的话不无道理。
倘若因为他们的怀疑,把白清浅推向太子,就是他们的问题了。
三人不禁为难。
“再等等看,过几日,想法子去前面的烟花镇,我父亲安排了人,为我检查双腿。”
白清舟和白清砚交换了眼神。
秦锦墨的意思是,他的腿没问题,那白清浅很可能就没问题,但他腿要是有了别的问题,白清浅就有问题。
两人心里略微有些不舒服。
自家妹妹费尽心思给他治疗双腿,他却毫不犹豫地选择让人重新给他检查。
这个念头从脑中一闪而过,白清舟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为白清浅考虑。
“白清舟你在想什么呢!”
他低声喃喃,双手微微握成拳头,逐渐平静下来。
秦锦墨这样做是对的,小心驶得万年船,千万不能再因为白清浅,而在阴沟里翻船了。
而白清砚虽然心里不舒服,但也明白这件事不是自己能说了算,更何况白清浅有时候做事的确让人捉摸不透,就当,试探最后一次?
白清浅并不知晓几人的心思,把两个小家伙哄高兴了,就送到秦锦墨几人跟前,道:“世子爷帮忙看下孩子,我给大嫂换药去。”
刚才还怀疑她的白清舟动作一顿。
可白清浅看都没看他,飞快去了陆安宁几个所坐的马车。
见陆安宁还趴在褥子上,阮思思坐在一旁,正准备给陆安宁喂水。
她连忙伸手接过水袋,道:“我来。”
阮思思见来人是她,轻哼一声,别扭地移开视线。
陆安宁笑得温柔似水,喝了几口水后,轻声向白清浅道了声谢。
“大嫂你跟她说什么谢谢啊,都是她欠咱们的。”
阮思思话里带着几分攻击性。
白清浅也不生气,笑眯眯地说她说得对。
见她笑靥如花,阮思思感觉在跟一团棉花作对,不管自己说什么,白清